最近看禁足名单看到几个熟悉的朋友在名单上，想起 2016/2017 年的时候，有些比赛明明我知道老板们特别重视，实力也远超对手，但莫名其妙球队就输了，输的很奇怪，大家都知道明明哪里不对，但就是说不出到底哪里出问题了，只能解释为，这足球水很深。我不知道我熟悉的几个朋友因为什么原因禁足，但我一直有跟朋友聊很多关于假球默契球的问题。因为很多话题太容易对号入座，就当笑谈吧。有朋友跟我说过，有一年英超球队要保级，他的球队的技术总监开着自己的 SUV 去到另一个城市，找到现在还是英超主教练的某人在车里密聊，最后结果是顺利赢球了，那一年保级了。然后第二年，老板和管理层跟这个技术总监产生了冲突，把技术总监赶走了，结果球队后面没有这层关系降级了，以至于这个球队从中游沦落到现在升降机模式。以我对足球世界最直观的理解，足球确实不可能纯粹，肯定有默契球假球的存在，但可能并不是为了赌球，可能是其他交易，其他的目的。有一年我去英国出差，得知我在英国，一个非常大牌的顶级经纪人邀请我晚上吃饭，我和搭档们一行先去到他的办公室，伦敦的办公室很奇怪，和国内动不动高楼大厦不一样，伦敦很多的公司就是一栋一栋别墅，比如英超联赛的办公室在一栋别墅，会议室居然在地下一楼，比如这次去的经纪人的办公室也是一栋别墅。一开门两个保镖西装革履，进来简单拥抱握手，用蹩脚的英语寒暄后，看到他办公室里排列着球员和各种俱乐部的匹配，哪个俱乐部适合谁，哪个名下的球员适合去哪个俱乐部。我当时就心想，经纪人真的可能是这足球世界唯一能持续挣钱的行列了吧…晚上安排在他的会所，因为我已经在英国出差了好几天，专门安排了来自中国的厨师帮我们做了几道川菜和北京烤鸭解馋，不得不承认，对于没有习惯异国他乡生活的我来说，哪怕我这类对食物没有特别讲究的人来说，那一顿可能是我出差接近一周吃的最开心的一顿晚餐。期间，我们在看皇马主场打巴萨的国家德比，2017 年梅西最后绝杀皇马，晒球衣庆祝的那场。中间，国内球迷形容“吸血鬼”的扎哈维进来了，在跟他简单寒暄后，大概是朋友介绍了一下我是谁，扎哈维突然很热烈的跑过来跟我和我团队聊天，当时的扎哈维我记得都快 80 岁了吧，除了脸上无法掩饰的老年斑，但依然看起来精神抖擞，我就想起了那句话：金钱永不眠，也许足球世界大概就是这样。作为阿森纳球迷的他，一直跟我奚落那几年阿森纳的成绩不理想，但他依然在酋长球场有自己的包厢，但他的球员却很少可以和阿森纳有交易，直到后来他的退役球员过去当了体育总监，才陆续看到一些球员加入。在会计财务的世界里，我给你介绍一个球员签下，你哪怕花了 5000 万，这球员明年踢不好，那没问题，经纪人负责把他按摊销后的成本将球员送走，简直就是售后一条龙，最后体现在财报上的就是球员这笔买卖没有亏损，经纪人拿到了一笔甚至多笔不错的佣金，只留下球迷一直在那谈论这笔交易多么傻冒或者好。穆里尼奥曾经说过，抛开足坛表现，很多球员就是人渣。所以对很多事，我已经见怪不怪了。有一年团队跑去伦敦跟某个 top5 的球员谈签约合作，上午刚谈好价格，握手达成 deal，下午签约的时候，就被经纪人要求价格要翻倍，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，甚至该球员来中国踢友谊赛的时候，好不容易球队的官员安排了采访，我们记者跑过去要开始了，临时球员经纪人跑过来说必须 10 万英镑支付才接受采访。这很无奈，但这就是现实：很多时候可能就是这样，如果只看场上，一切都很美好，球员用表现说话，至于其他的，who cares？我想起，有一次我去蹭国内某个顶级杯赛决赛后的球队俱乐部聚餐，该队输了，然后我在和球员碰杯的时候，嘴巴欠的说了一句，哎呀，那球不应该脱手啊…然后回自己饭桌的路上被其他人指责我不应该这样说球员，我意识到可能竞技体育是不是就是11 个人摆上去，就是棋子，每一步其实都是公式…直到后来禁足名单出来他在里面，我才想，那天那个脱手到底是不是有意的？我没有答案。我只记得那天球队输球后，球队的老板特别难受，老板喊司机拉着我们好几个看球队的局外人一起去 ktv 喝酒唱歌发泄自己的不快乐，大家都喝多了，觉得一个赛季结束了，有太多遗憾……很多人后来已经聊的很少了，生意是生意，生活是生活，足球可能就是那么一种玩具或者兴趣。我会羡慕更多人只享受陪伴喜爱的球队成长的快乐，毕竟很多事情，知道的越少越快乐。